多少钱?”
刁玉堂到底是个惯偷,这些年也没少积攒和公安机关打交道的经验。
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我就摸了一下门锁,那房子又破,我以为是没人住的,所以就没进去。”
孙英武没想到这小子嘴这么硬,心里有点发愁。
他们刚才在刁玉堂家搜查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大额的现金。
不过想想也是,他们这种人的钱来得快,花起来也是大手大脚的。
王士忠的一千四五百块钱,对于普通过日子的老百姓来说是很多,但是对于刁玉堂这种吃喝嫖赌好吃懒做的人来说,三个月足够花完了。
如今手头没有证据,对方又死不交代,这事有点难办。
一旁的陈果宁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对孙英武说:“孙队,咱们局可以决定的劳动教养最长是多长时间?”
孙英武说:“一般是三年,表现不好还可以加一年。”
陈果宁看着刁玉堂,“四年而已啊,时间有点短。既然你想找个有吃有喝的地方,那我就帮你想想办法。孙队,你看这样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