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拼了!”
说着手中银针再现,不过这次就显得有些言不由衷了。
赵丹青轻松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脸色一沉:
“够了!今日我也是事急从权。”
他飞快地继续说道,
“我爬到楼上,恰好偷听到他们的对话。那一高一矮两兄弟今日闯入房中不是巧合,是李问刻意的安排,而且陈锦霖也在现场。”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若是他们闯入之时,我们二人穿着衣服,那方才你摇床岂不是就轻易被戳穿了?”
看着赵丹青一脸正色不似作伪,裴晚棠气消了些,将手默默抽回,但还是撅着小嘴道:
“那你的手还不是乱摸!还有这瓶子!”
她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正是之前让花枝娘醒来的解药。
“当时若是他们来硬的,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这了。”
说着他目光不自觉飘向裴晚棠饱满的衣襟。
“呸!色狼!”
赵丹青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看向裴晚棠:
“说说吧,那位陈大人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