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在我手上吗?”张逸指着他胳膊夹着的一只小猫玩偶,脏兮兮的,勉强看得出是一只白猫。
白酥雪怔然,看着玩偶久久不语。
她和张逸以前养过一只白色的小猫,小猫走的时候她第一次在张逸面前哭了很久...
“你不是喜欢捡棍子之类的么...”少女小声问。
“我自己又不是没长棍子,捡那么多也没用。”
张逸说着,踩上路边的马路牙子,像是在走钢丝,又像是在走悬崖,展开双手保持平衡,一惊一乍地大喊道:
“凡人!快点上来!下面都是岩浆!”
白酥雪被他逗笑,“你幼不幼稚啊,谁十八岁还玩这种游戏?”
“你不懂,这是我的修行!”
“神经病...”
话虽如此,白酥雪却还是跟在男孩身后,踩着马路牙子,展开双臂,和男孩一起大惊小叫地在回家的小路上当了回幼稚鬼。
马路牙子的石板吸了一天的太阳,踩上去还有些温暖,巷口的老路灯拉着两人的长影,飞蛾在灯泡周围嗡嗡转...
夜色在夏末的余热里浸泡着,这样的路,他们不知不觉走了好多年。
没多久,那只白色小脏猫就被一向洁癖的女孩抢来抱在怀里。
抱得很紧。
今天,好像没有御剑飞行,白酥雪脸红彤彤地想。
突然好想被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