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住煞气,救裴守宴一命吗?”
无恙装作瑟瑟发抖,却继续添油加醋:“妹妹说,血伞可以将你打得魂飞魄散,你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她就剪了你的舌头下酒。”
“呵呵,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血伞一开,百鬼齐聚,国公府就要大难临头了!她自身难保,还敢跟我叫嚣!真是找死!”
女鬼冷笑,长发无风自动,一股凌厉阴森之气,令无恙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战。
好强大的怨气。
无恙自从记事起,就见识过各种各样的鬼魂,听他们讲述过各种精怪轶事。
女子身着大红嫁衣而亡,冲了喜煞,满腹怨气,死后必化做厉鬼,难以对付。
苏无忧想觊觎裴守宴,真有好戏看了。
无恙刚要再添一把火,房门被人猛然推开了。
裴守宴面沉似水地立在门口,灯影之中,一身素白雪衣衬得肩骨清峭,身形挺拔,如寒玉雕琢。
他不悦地望着无恙,清冷开口:“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