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屁股走了。
她不远不近地跟着小黑狗,沿着山中一条羊肠小路走了约莫有一顿饭的功夫。
小黑狗走走停停,将她带到了一座竹篱茅舍。
一位年逾不惑,两鬓初染华霜的男子,从一片药田中直起身来,竹簪束发,身姿挺拔,一身竹月色粗布麻衣,却难掩一身矜贵沉稳之气。
男子赞赏地拍了拍黑犬,将布袋从它身上取下来,眉眼含笑:“让你迎接的客人,今日可接到了?”
偷摸紧跟其后的无恙心里一动,莫非,此人知道自己今日会来?所以特意派了这只黑犬前去接引自己?
她从树后闪身出来,冲着男子颔首一笑:“这位先生莫非能掐会算?不知道您要迎接的客人是不是我?”
男子迎着阳光,微眯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打量无恙一眼,面上有些诧异:“这位姑娘瞧着甚是眼生,不曾见过。”
无恙主动表明来意:“我叫无恙,特意从国公府前来求见空寂大师,求指点迷津。”
男子在一旁水桶里洗干净了手,摸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擦拭干净,冲着无恙摆手:“果真是贵客到,已经恭候多日。请坐。”
茅舍前,有石雕桌椅。
无恙上前坐下,又问了一句:“请问空寂大师可在?”
男子在她对面坐下,立即有同样身着麻布短衫的男子上前,给二人端来一壶刚沏好的茶,搁在石桌之上,再恭敬地退下去。
“他不便见客。”男子淡淡地道:“但前两日离开之前,曾留下话。说血伞已开,相信国公府的人不日便会来此,让我代他好生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