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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生煞骨,凰女血伞定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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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货郎就是人贩子(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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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守宴撂下车帘,清冷一笑:“卫七!”
    卫七扭脸:“属下在。”
    裴守宴吩咐道:“你明日带些灯油钱,去一趟护国寺,代我问空寂大师好,告诉他,血伞已经打开了。”
    苏无恙说她今日曾专程去过护国寺,他压根不信。
    因为,空寂大师拒不见客已经五年了。
    她一个籍籍无名之辈,凭什么能让空寂大师网开一面?
    那番前后矛盾的荒诞之言,怎么可能是空寂大师所说?
    但苏无忧的反应过于紧张,明显是对无恙心存忌惮。
    他是一个喜欢较真的人,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姐妹二人究竟谁在撒谎,去一趟护国寺,一问便知。
    苏府。
    无恙被杜若一路推搡着,送进前院。
    赵氏与苏父苏长悬还未休息,见到无恙,立即不悦地沉下脸来:“怎么这么晚被人送回来?”
    杜若抢先回禀道:“回夫人,大小姐见我家小姐得了国公夫人赏识,非但处心积虑地抢功,还胡说八道,想挑拨她与裴世子之间的关系。
    我家小姐实在无可奈何,这才让奴婢将她送回府上来。”
    赵氏冷笑:“昨儿我在国公府就听说她不安分,原本想将她带回来的,结果被她逃了,一天不见人影。
    老爷,这丫头若是再不管教,日后做出什么丢人败兴的丑事来,我们做父母的要被人戳脊梁骨!”
    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拔下了头上银簪。
    无恙瑟瑟地退后一步,知道今日在劫难逃。
    怯生生地辩解道:“我没有做错事,也没有乱跑,我只是想去找外公,结果迷路了。”
    掐算着日子,又快要到自己舅父来苏家送银子的时候了。
    以前每到这个时候,赵氏多少还是会有一点忌惮,下手不会太狠辣,以免被舅父看出端倪。
    今日,赵氏却不打算心慈手软:“啧啧,这是拿姚家来压您呢,老爷!”
    苏长悬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慢条斯理地翻动书页,看也不看无恙这里一眼,漠不关心。
    闻言,也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小惩大戒即可,别伤了她的皮肉。姚家那边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赵氏得了他首肯,将簪子递到杜若的手中,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我心软,对自己女儿下不去手。杜若,你也手下留情,让她吃点教训就行。”
    杜若得意领命,一把拽住无恙的手臂,向外拖拽。
    无恙望向苏长悬:“爹救我!她们骗人,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打我……”
    苏长悬不耐烦地挥手。
    杜若恶狠狠地让婆子捉住了无恙的手腕,反剪在背后,拖至门外。
    举着簪子,朝着她一步步靠近。
    “你不是厉害么?仗着在国公府,就跟我耍主子的架子,如今终于落在了我的手里,你就认命吧!”
    “还敢胡说八道,想坏了我家小姐好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一个棺生女,也敢肖想裴世子?”
    无恙使劲儿挣扎,怎奈婆子在身后钳制得紧,丝毫挣脱不开。
    偌大的苏家,没有一个人敢抗拒赵氏的命令,也没有一个人敢亲近她,招惹祸事。
    杜若的银簪朝着她狠厉地扎下来。
    无恙拼尽所有气力,朝着身后婆子的脚面狠狠踩下去,使劲儿一碾。
    婆子吃痛,“哎哟”一声,不得不立即松了手。
    无恙又一脚踹在杜若小腹之上,转身往外逃。
    杜若没想到,她竟然敢反抗,追上前去,凭借着气力将无恙掀翻在地,再次高举起银簪。
    “小贱人,反了你了!”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人一把捉住了。
    “放手!”
    卫七指尖用力,杜若一声惨叫,手腕差点被掰断。
    赵氏立即从屋里冲出来。
    “好你个苏无恙,你竟敢……”
    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她见到一身雪衣,温润矜贵的裴守宴,立在苏无恙跟前,冲着她伸出冷白修长的手:
    “你没事吧?”
    裴守宴没想到,她回到苏家,竟然会遭受这样的打骂,就连一个小小婢女都敢如此放肆狂妄。
    不觉动容。
    无恙跌倒在地,一脸诧然。
    她不知道,这么晚了,裴守宴来苏家做什么?
    她轻轻摇头:“我没事。”
    苏长悬也已经闻声出来,与赵氏跪倒在地,同样是满腹狐疑,不知来意。
    裴守宴淡淡道:“深夜打扰苏大人,实在是有燃眉之事,需找无恙姑娘询问,还请苏大人海涵。”
    苏长悬心里石头落地:“裴世子客气,请里面吃茶。”
    “不必麻烦,问清楚之后我便立即离开。”
    裴守宴摆手,取出那只红色丝线络子,询问无恙:“你这络子是从何而来?”
    无恙定睛,看清他手里的络子之后,有些微诧异:“捡的。”
    “什么时候捡的?在哪里?”
    “昨天,”无恙如实道,“在府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货郎,这是他挑子上掉落的。”
    裴守宴面色立即一凛:“那货郎是什么模样?”
    无恙仔细地想了想,摇头:“记不太清楚了。”
    “你好好想想!”裴守宴一脸凝重:“当时他是否是一个人?有没有慌乱的可疑之处?”
    无恙装作害怕,怯生生地退后。
    裴守宴补充道:“这络子是仪姐儿的!当时那货郎身边可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仪姐的?
    无恙心里一紧,仔细回忆,当时货郎惊慌失措的样子。
    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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