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瞧着,仪姐似乎不太好。”
裴守宴脚下立即一顿:“仪姐怎么了?”
苏无忧轻叹一口气:“仪姐从回来就一直贪睡,即便醒了,也痴痴呆呆地不说话,眼珠子都不转悠。
今儿老太君让人叫了郎中过去,瞧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受到了惊吓,给开了些安神定惊的汤药,让吃上两日看看。”
裴守宴脚下一拐,就要往下房方向。
苏无忧跟在身后,补了一句:“我瞧着,仪姐好似是吓丢了魂儿。”
“丢魂儿?”
裴守宴蹙眉,终于正眼瞧了苏无忧一眼。
苏无忧点头:“我姐姐地魂被封印之后,就是仪姐这副模样,眼珠子都不活泛。
所以我猜,仪姐定是在侍郎府受到惊吓,丢了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