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脸跑来求你,想起你这个女儿来了。这样的家你不回也罢,直接跟着舅父回乡下。”
无恙突然想起那日赵氏脱口而出的那句“迫不得已”,心里一动。
她忍不住问:“舅父,赵氏曾说,我爹当初迎娶我娘乃是迫不得已,不知什么意思?”
“放屁!”姚庭禹气得火冒三丈:
“当时分明是你爹主动求娶的。你爹原本只是家道中落的贫寒子弟,多年寒窗苦读,侥幸中举,得了个闲差。
这样的门第,我与你外公自然是看不上,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你娘当年不仅月貌花容,更是聪慧过人,帮着我们打理京中生意,眼高于顶。
谁知道,生了一场病,卧床几日之后,竟然就糊涂了,答应了你爹的求娶,心甘情愿下嫁。
我们谁劝也不听,你外公更是差点被气倒,最终还是妥协,十里红妆,风风光光地将你母亲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