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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鬼事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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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摸哨!(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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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上中天,尹家宅子里,一人吃了一大盘子饺子,喝了一盅酒,这二十多人背上准备好的东西,出了门儿。
    一路进山,到老刘头的地窨子歇了歇脚。
    老刘头现在已经好多了,腿上盖着被子,在炕上坐着,跟大伙儿说话,气儿挺足。
    老刘头儿从炕里拿出个酒瓶子,倒了小半碗酒。
    “老二啊,刘叔这回可去不了了,这碗酒你替大伙儿干了,刘叔祝你们旗开得胜,平安归来!”
    王老二双手接过酒碗,放到嘴边,一仰头喝的干干净净。
    “刘爷,借您老吉言,等我们回来,还从您这走,到时候带您一起下山,咱们一起喝庆功……”
    王老二这话越说越慢,越说声越小,没等说完呢,人就往下软,人一栽,被身后的铁蛋给搀扶住了。
    铁蛋也没吱声,从王老七手里接过绳子就开始捆王老二。
    屋里屋外这帮人,没有一个觉得意外的。
    这帮人跟老刘头儿一一告别,刘辛红着眼珠子看着老刘头儿。
    “爷,我走了,你好好待着,等我回来哈。”
    老刘头儿一摆手。
    “把你那猫尿给我憋回去,去了多杀几个鬼子,别丢了咱们爷们儿的脸!”
    人都走了,老刘头儿瞅了瞅炕上五花大绑的王老二。
    “老二啊,老二,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这老些人咋也得留一个,以防万一。
    他们信不过别人,都信得过你,又都不敢对你下手,怕你醒过来跟他们急眼,就求你刘叔我头上了。
    你醒了以后,可别虎了吧唧的揍我,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祸祸,我还得抱我重孙子呢。”
    地上趴着的大花,“哼哼”了两声,又“呼”的吐出来一口长气。
    十月下旬,霜降刚过七八天,头场雪还没下下来。
    山林褪尽最后一点青绿,漫坡杂树枯叶焦黄,层层叠叠铺在地上,踩上去沙沙碎响。
    夜里落过薄霜,日头一升,霜气蒸干,满山草木干得一点火星就能燎起浓烟。
    天刚亮起来,林子里刚换岗的鬼子暗哨打了个哈欠,深秋初冬的早上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需要极大的毅力,即便是训练有素的鬼子,换过哨安静下来以后也免不了闭眼怀念几秒清晨的美梦。
    忽然身后一只大手覆盖住了自己的口鼻下巴,本能的睁眼低头,却挣扎不了半分。
    手指马上就要碰到扳机,准备鸣枪示警,忽然脖颈间一阵锐痛,一股热血向前喷射而出,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再想开枪,动动手指都是奢望。
    大手的主人感受到鬼子身体瘫软了下去,轻轻托着鬼子,让他靠着树干,一点点的滑坐在地上,然后轻轻在鬼子的棉袄上蹭干净了自己手上沾染的腥臭污血。
    一阵碎响在林子间响起,一个鬼子的暗哨机警的扭头。
    “だれがそこにいる?谁在那儿?”
    却见一只黄鼠狼的身影从林间快速跑过,绕到了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小脑袋张望。
    “なんだ、イタチか。びっくりした。原来是一只黄鼬,吓了我一跳……”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紧紧箍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不得动弹,他正要挣扎反制,迎面又闪出一人,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一起入怀的是一柄又细又长的尖刀,像一根长筷子,直入他的心脏。
    怀里的人,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只手腕快速一拧,身体带着刀身一扭,刀已经出来了。
    被箍住的鬼子穿的棉袄迅速吸饱了血液,鬼子的眼睛一直盯着树后的黄鼠狼,看着它的表情从惊恐到平静,然后他看到它在笑……
    箍住鬼子的是王大梁,刺穿鬼子心脏的是刘辛,刘辛面无表情的在鬼子棉裤上擦了擦刀上的血,对看着他的王大梁一歪头,王大梁轻轻的点了点头。
    一棵松枝猛地一晃,一只灰鼠窜上树干,一身深褐冬毛油亮,耳朵支棱着两簇长毛,白肚皮紧贴树皮,低头冲着树下的铁蛋、王大梁、刘辛三人吱吱轻叫了一声。
    小小的短手指指着对面一棵大柞树上那个土黄的身影。
    这只灰鼠子不是修炼的仙家,没有什么道行,是猎人嘴边的美味,山里人总是觊觎它美丽的皮毛。
    但是,它是这片土地上的生灵,喝着白山流淌下来的雪水,吃着黑土地上结出的果实,受着黑妈妈的庇护,它天然是铁蛋的战友。
    王大梁眼睛看着铁蛋,脖子对着树上那土黄色的身影歪了歪,眉毛对着铁蛋挑了挑。
    意思是树上那个暗哨,你能打的到吗?
    铁蛋掂了掂手里的八磅铁锤,几条棱线闪着雪亮的光,用眼睛瞄了瞄那道身影,胳膊用力一挥,锤头在空中恣意旋转,发出一阵破空声。
    树上的鬼子暗哨,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听到“咚”的一声,剧痛传来,不到一秒,就没了知觉。
    死尸从高高的柞树上摔下,双眼圆睁,后脑勺上被砸了一个大坑,暗红的污血和白色的脑浆混成一种诡异的颜色,汩汩流出。
    死尸坠落在林间的土地上发出了“嘭”的一声响动,在空旷的林间传的很远,不过没关系,这是鬼子在这片林间最后一个哨兵。
    “哇,哇,哇,哇。”
    一只黑老鸹在树枝上用力一蹬,挥舞着翅膀冲向天空。
    林子远处席怀安带着大伙儿猫着腰,拖着箱子,小跑着赶了过来。
    不点头一马当先,走到一棵老树下面,弯腰在干枯的落叶中摸索了一下,向上一拽,地道的入口暴露在众人面前。
    地道挖的很好,一点也不憋闷,有一股新鲜空气和湿润泥土混合的味道,洞壁拿粗木杆横向撑牢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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