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抬手,随意一掌拍在那壮汉胸口。
砰!
那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院子角落的沙袋堆上,沙袋被撞得荡起来,人趴在底下,半天没爬起来。
第二个人从侧面冲上来,抬脚踹向林缺的腰侧。
林缺不闪不避,反手一拨,那人脚下一歪,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栽去,摔在地上滑出去两米多,后背撞在花坛边缘,疼得龇牙咧嘴。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人几乎同时扑上来,拳脚齐出。
林缺的身影在中间晃了两下。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听见三声闷响连在一起,三个人同时飞出去,一个砸在走廊的栏杆上,一个摔在花坛里,一个趴在地上捂着小腹蜷成一团。
前后不到五秒。
七八个人,全躺下了!
静!
就这一下子,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不停跑出来围观的学员,嘴张着,眼珠子瞪得溜圆。
“卧……槽?”
“这新来的大叔,这么能打?”
“五秒?我他妈眼睛还没眨完,人就全倒了?”
“他……他不是庄稼汉吗?这是什么身手......”
叶初雪站在林缺身后,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没拿稳。
她看着林缺的背影,看着地上那横七竖八躺着的人,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背影、这动作、这抬手拍飞人的方式……
真是太像那个男人了!
“好家伙,马德,你有能耐!不过这样才过瘾,你伤了我这么多师弟,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富海涛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攥紧拳头,指节咔咔响了两声。
林缺看着他那个架势,微微一笑,抬起手指朝他勾了勾,“放马过来!”
“你找死!”富海涛彻底怒了,攥紧拳头一拳打出,拳头带着风声砸过来。
这一拳比刚才那几个人加起来都猛,拳风裹着练了五六年攒下来的那点暗劲,直奔林缺的面门,又快又狠。
他练了这么久,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对付真正的高手不够看,但对付一个力气大的庄稼汉,绰绰有余。
轰!
富海涛的拳头砸过去了。
同时,他整个人飞了出去。
当然是林缺动的手,只是没人看清林缺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富海涛的拳头停在半空中,离林缺的脸还有一拳的距离,然后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正面撞了一下,双脚离地,往后倒飞出去三四米,摔在地上,整张脸疼得扭曲成一团。
“啊!!!”
富海涛的惨叫声在后院里炸开,整个人蜷在地上,捂着小腹,疼得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这,这怎么可能.......”
院子里安静了足足三秒,走廊边上那些围观的人炸了锅。
“卧槽!富师兄也扛不住他一掌?这新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一拳把二流高手打飞了?”
“我刚才还说富师兄出手马德必死无疑……我收回,我他妈全收回!”
“这才来第一天就把大师兄打了,这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胆子大不大我不知道,但这身手是真的猛。你看富师兄,现在爬都爬不起来了!”
叶初雪站在林缺身侧,搪瓷杯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她看着地上那个蜷成一团的富海涛,又转头看着身边这个马德大叔的背影。
这个站姿、这个抬手的方式、这种把人打飞后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的从容劲儿。
太像了!
叶初雪的嘴唇动了一下,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林缺,是不是你这个臭小子啊?”
“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一道中年人的声音骤然响起。
武响大步走出来,全真美跟在他身后,两个人见到了这一幕,面色同样难看。
武馆里打架不可厚非!
可现在这个关头打架,他们武馆的人又出去采购。
要是出了事,他们两口子难辞其咎。
两个人一走进院子,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七八个人,还有蜷在花坛边起不来的富海涛。
“谁干的?下手这么狠?”武响的脚步猛地顿住。
全真美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怎么回事?”
富海涛看见武响,仿佛看到了救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爬到武响和全真美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始告状。
“馆长!师娘!你们可算来了!”
“这个马德!他刚来第一天就在武馆闹事!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你看我这几个师弟,全是被他打的!我自己也被他打飞了!”
“馆长,这个实力,哪里是一个庄稼汉能拥有的!他最起码是一流高手!”
“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必须开除!我要报警!让他赔医药费!”
马德说完,他带来的那七八个人也连滚带爬地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要把所有的污水全泼在林缺头上。
“对!馆长!我们好好走着路,他上来就打人!”
“我这腰现在还疼呢,站都站不直了!”
“馆长,这种暴力分子留在武馆,大家谁还敢安心练武?”
“开除他!必须开除!”
“报警抓他!让他蹲几天拘留所就老实了!”
走廊边上那些围观的学员又开始交头接耳。
“完蛋了完蛋了,这新来的就算能打,这下也死定了。馆长最讨厌有人在武馆里闹事。”
“可不是嘛,前年有个学员跟人打架,第二天就被开除了,连学费都没退。”
“而且他打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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