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连呼三声‘过河!过河!过河!’,抱憾而亡。”
甄宓声音冷冽:“将士用命,君王却怯战至此。”
“还没完。”
林渊说:“赵构在应天府称帝建立南宋后,一路逃到扬州安顿下来。前方将士在浴血奋战,他自己在行宫里寻欢作乐。”
甄宓转头看着林渊。
“金军西路将领完颜宗翰,带着几百个骑兵前锋,一路奔袭,打到了扬州。”
“当时大宋的防线形同虚设,几百人如入无人之境。”
林渊语气平淡。
“几百骑兵?”
甄宓问。
“对,几百人。”
林渊说:“赵构当时正在行宫的床上,和妃子作乐。太监连滚带爬跑进来报信,说金兵离行宫不到十里了。”
林渊单手敲了一下方向盘。
“他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从此落下了病根。”
林渊陈述事实:“彻底丧失了生育能力。”
甄宓半张着嘴,忘了合上。
“东路军金兀术带着大军一路追,赵构一路跑。”
林渊说:“逃到江边,他下令把过江的船全烧了。一艘都没给后边的大臣留。”
“他直接坐船漂在海上。金军一路追击,史称‘搜山检海’。”
“不过。”
林渊话锋一转:“金兀术在海上没抓到赵构,撤军北返的时候,大宋将领韩世忠,在黄天荡把金兀术的主力给死死困住了。”
“这是全歼金军主力的绝佳机会。韩世忠请赵构派主力合围。”
“赵构没派兵。”
林渊说:“他下了一道圣旨,向金军求和。”
甄宓的手指死死掐在安全带上。
“金军趁着这个机会,挖通了老河道,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