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
原本还在看秦朝笑话的刘邦,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汉武帝刘彻?”
刘邦瞪大双眼,猛地转头看向吕雉,“那是乃公的后代?!乃公的后代也跟着吃毒药?!”
大汉,刘彻时期。
汉武帝刘彻,此刻只觉得浑身发毛,如坠冰窟。
“重金属中毒……毒素摧毁大脑神智……性情大变,变得极其暴躁、多疑、嗜杀?!”
刘彻盯着天幕,想起他晚年,曾向全天下下过一份《轮台罪己诏》!
自己这般雄才大略、立志要建立不朽功业的千古帝王,晚年究竟遭遇了什么,竟会被逼到下罪己诏的地步?
难道……朕晚年真的是因为吃了这些毒药,毒素侵蚀了神智,变得暴躁、多疑、嗜杀,从而犯下了什么令朕痛不欲生、追悔莫及的泼天大错?!
朕到底干了啥?!
刘彻额头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猛地一拍龙案,霍然起身,厉声嘶吼:
“传朕旨意!即日起,大汉境内,凡有自称方士、敢向宫中进献丹药者,杀!”
“谁敢给朕吃那些有毒的泥巴和草木灰,朕就先让他灰飞烟灭!!”
……
江城,客厅。
林渊:“这玩意不好说,嬴政可是被徐福骗得很惨的。”
听到这个名字,甄宓若有所思地接话道:
“徐福此人,太史公在《史记》中确有明载。”
“说他借着寻仙药的名义入海,一去不返,让始皇苦等一场。
“比起那些在跟前献毒丹的方士,他倒是聪明,早早便全身而退了。”
“何止是聪明啊。”
林渊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你要说那些炼毒药的方士坑人,那这帮人加起来,都不够给徐福提鞋的。”
“这家伙绝对是史上最强江湖骗子,相当离谱!
“他给秦始皇画了古往今来最大的一张饼。”
“画饼?”
甄宓微微一怔,显然对这个新奇的词汇感到陌生。
“呃,就是凭空许诺,给人不切实际的幻想。”
林渊赶紧换了个通俗的说法解释。
不过话音刚落,林渊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等等……“画饼充饥”这个成语,最初好像就是三国时期魏明帝曹叡说出来的吧?
而曹叡……不就是眼前这位未来的儿子吗!
看着眼前明眸善睐的甄宓,林渊心底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与保护欲。
他迅速甩掉脑子里古怪的念头,看向甄宓的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甄宓并未察觉林渊内心的百转千回。
她微微颔首,明眸中闪过一丝慧黠:“原来如此,这‘画饼’二字倒是生动贴切。”
“史载徐福第一次出海,未能寻得仙药。
“他非但不惧始皇降罪,反而回去辩解说,是海中有巨大鲛鱼阻挡,甚至还敢向始皇索要善射的连弩手同行。”
甄宓柳眉微蹙,分析道:
“我从前读史,只当他是为了掩饰寻药不力的过失。
“如今听你这‘画饼’一说,莫非……他这借口,是故意为之?”
“不愧是才女,一点就透!”
林渊继续说道:“这老骗子,简直是把人性的弱点玩明白了!
“他拿捏住了秦始皇怕死、想永远统治天下的心思,直接开启了连环骗局!”
“他借着大鲛鱼的由头,不仅要了当时大秦最顶尖的连弩手,还要了三千童男童女!
“外加无数的金银珠宝、百工技艺、五谷种子!”
“这哪里是去求药?
“这分明是打着求仙的幌子,把大秦最先进的造船技术、冶炼技术、农业根基和顶尖人才,全给骗走了!”
林渊语气里有些许佩服:“他这等于是拿着大秦的国库,给自己凑齐了出海自立为王的‘全套家当’!
“这是古往今来最离谱的空手套白狼!
“直接把千古一帝当成了予取予求的钱袋子,千古第一冤大头!”
甄宓听得美眸圆睁。
虽说她熟读史书,知道徐福带走了这些东西,但古人往往将其视作“寻仙的代价”。
如今被林渊用这般直白的逻辑一拆解,这等掏空国本的行径,简直令人无语!
林渊眼神变得冷冽起来:
“而且,《史记》里只说他‘得平原广泽,止王不来’。你知道他带着大秦的根基,最后跑去哪儿建国了吗?”
甄宓摇了摇头,神色专注。
“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在后世侵略华夏,造成我们三千五百万同胞死伤的岛国——倭寇。”
听到这话,甄宓美眸中骤然涌起一抹难以遏制的震惊与寒意:“什么?!竟是倭国?!”
“没错。”
林渊点了点头,“徐福骗完始皇,就把人带去了倭国。”
林渊顿了顿:“现代史学界虽然对此有争议,但在那个岛国,至今都有大量祭拜徐福的铁证。”
“比如在他们的和歌山县新宫市,不仅有徐福墓、徐福公园,甚至每年还会举办盛大的‘徐福祭’。”
“在那帮倭寇的传说里,徐福就是教他们种地、捕鲸、治病的‘农神’和‘医药神’。”
说到这里,林渊冷笑了一声:“指不定现在那里还有他徐福的子孙后代!”
说罢林渊去倒水喝。
……
大秦,咸阳宫。
嬴政双眼赤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今日接连遭受的打击:李斯赵高的背叛、胡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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