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别说随军出征、游历天下了,怕是刚骑上马背,就能被颠得吐血三升,直接一命呜呼。”
此话一出,天幕之上,历朝历代的古人反应各异。
大汉未央宫内,汉武帝刘彻听得连连冷笑,大将军卫青和霍去病更是满脸鄙夷。
大唐的李白灌了一口酒,拔出腰间长剑挽了个剑花,大笑道:“连剑都提不动,写出来的诗能有几分豪气?真是枉称男儿!”
而在明清两朝的时空里,那些正捧着八股文苦读的学子、高堂之上的大儒们,则是如遭雷击。
一个个涨红了脸,指着天幕破口大骂“有辱斯文”、“一派胡言”,可看着自己那细胳膊细腿,却又心虚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反驳不出来。
林渊:“所以说,把教育变成纯粹的‘死读书’,主动摒弃武德和血性,是真正的毁人根基。”
“我们现代人虽然也‘脆皮’,但在修正,想把丢掉的‘六艺’用现代的方式捡回来。”
“而明清的那帮腐儒,纯粹是不愿承认自己的短板,只会到处扯遮羞布文过饰非,纯属又废又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