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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洛神赋,曹家父子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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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嬴政杨坚不服(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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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渊语气平缓,述说着那段岁月。
    “当时西方列强对新华夏实行全面经济封锁,国内的重工业底子更是几乎为零,连一台像样的重型机器都造不出来。”
    “就是在那种一穷二白、极端困难的条件下,国家高层拍板,把建桥提上了日程。”
    “当时有人提议,国家太穷了,干脆先缓一缓,或者为了省钱,只建个普通的单线铁路桥凑合一下,先把南北火车连通再说。”
    林渊看着甄宓,复述出当年的决断:
    “但高层还是决定:‘国家再穷,这桥不能凑合,它是新华夏的脸面!要建,就建最高标准的双线公铁两用桥,要管用一百年!’”
    甄宓忍不住问道:“那这等最高标准的巨桥,耗资几何?”
    林渊报出一个数字:“当时花了一亿三千五百多万。”
    “在建国初期百废待兴的年代,这绝对是一个举国倾力的天文数字。”
    “按照现在的物价去折算购买力,这笔钱相当于大几百亿人民币。若是换成黄金,能堆成一座小山。”
    “这可是国家在连温饱都勉强维持的情况下,生生从牙缝里抠出来的真金白银。”
    ......
    天幕外。
    大秦时空。
    咸阳宫内,嬴政端坐在王座之上。
    听到“新华夏的脸面”这几个字,他拨弄着竹简的手指微微一顿。
    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晦暗不明的冷芒。
    大殿之内寂静无声。
    无形的帝王威压如巨石般压下,让下方的朝臣们皆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嬴政没有发作,只是在心底冷冷咀嚼着这句话。
    好一个“新华夏的脸面”。
    前几日,这后世小辈还借着天幕言之凿凿,痛批朕建阿房宫、修骊山陵是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将大秦二世而亡的罪责,尽数推到朕不恤民力之上。
    怎么?
    轮到他这后世新华夏,同样是刚建国一穷二白,连饭都吃不饱,便敢倾尽国力去修这么一座跨越天险的巨桥?
    这便不算败家了?
    这便不算劳民伤财了?
    御史大夫冯劫察言观色,见陛下周身气息冷凝,硬着头皮打破死寂,躬身进言:
    “陛下,这后世新华夏一穷二白,便敢倾尽国力修造巨桥,分明也是在压榨百姓,与他们口中所斥之事有何异?”
    嬴政没有作声,只是目光幽深地盯着天幕,眼底翻涌着帝王的审视。
    朕征发刑徒民夫修筑宫殿陵寝,是为了彰显大秦天威,震慑六国余孽;
    修直道筑长城,更是为了政令通达、抵御外患。
    这后世修桥,难道用的便不是民力?
    凭什么朕行此事,在后世眼中便是暴君;而后世行此事,便成了撑起整个国家的脸面?
    嬴政此刻感觉,从一开始他就被林渊针对了!
    大隋时空。
    大兴宫内,气氛冷凝。
    隋文帝杨坚端坐于上。
    听着天幕里传出“一穷二白”四个字,他冷哼了一声,眼底掠过一抹极度不悦之色。
    “好一个‘新华夏的脸面’。”
    杨坚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语气中透着几分帝王的讥讽:
    “前几日这林渊都说,我大隋底蕴丰厚,连那灭隋的大唐都是接手了朕攒下的丰厚家底!”
    “朕的大隋富甲天下,开凿大运河被这后世小辈痛批为滥用民力、致使二世而亡。”
    “怎么轮到他新华夏,一穷二白,去修那等耗费不知凡几的钢铁巨桥,便成了撑起国家的脸面?”
    “这等厚此薄彼之言,实在有失公允!”
    一旁的独孤皇后虽未出声,但同样面沉如水。
    她冷眼看着在下方满头大汗、面色发白的太子杨勇,心中那股恨铁不成钢的失望愈发浓烈。
    大隋的国库何等充盈?
    人家后世一穷二白修巨桥都没亡国!
    可见勇儿惹得天怒人怨,细想他如今便已显露出骄奢淫逸的荒唐做派,日后必定是变本加厉到了极点!
    自从天幕道出大隋“二世而亡”的结局后,她与陛下便已动了易储的念头,只是时日尚短,还未来得及筹谋罢了。
    如今看来,此事已是刻不容缓……
    独孤伽罗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了一旁的晋王杨广,眸光微动。
    广儿纯孝,行事稳重又知书达理,看来,换太子之事必须早做打算了。
    此时的杨勇正顶着父皇母后的目光,惶恐地叩首附和:
    “父皇息怒……这林渊分明是宽以待己,严以律人。他们穷兵黩武去修桥,必也是怨声载道,儿臣、儿臣以为……”
    “大哥,你糊涂啊!”
    杨勇话未说完,晋王杨广便痛心疾首地站了出来:
    “天幕固然有失偏颇,但大哥你日后坐拥大隋如此丰厚的家底,却还能使基业毁于一旦,这也是板上钉钉的过错!”
    “人家后世一穷二白尚且知道为了国家颜面,你坐拥金山银山,却惹得天下大乱,分明是大哥你日后行事太过荒唐!”
    踩完大哥,杨广又仰起头,义愤填膺地看向天幕,一副大义凛然的孝子模样:
    “父皇,母后!儿臣倒要听听,这天幕里的竖子今日能生出何等说辞!”
    “若是他讲不通,那便是严人宽己之辈!”
    “儿臣绝不容许任何人,借着大哥的过错,来折辱父皇母后一手开创的大隋盛世!”
    听着二儿子这番“贴心”又切中要害的言辞,杨坚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些。
    独孤伽罗看向杨广的眼神也越发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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