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手里拿着粗糙石器和火把的散兵游勇,在广袤的大草原上,若是碰上成群的恐狼或一头巨兽,依旧只能落荒而逃。那时候的人类,完全是一盘散沙。”
“他们每天都活在警惕与恐惧里,连获取食物都极为被动。”
“现代科学家们根据出土的遗迹,还原出了一些当时的情况:绝大多数时候,早期的人类只能躲在安全的远处,眼巴巴地等着狮子老虎把一头大型猎物吃干抹净。”
“只有等这些猛兽心满意足地离开后,他们才敢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顿了顿,讲述着书中的细节:
“而且,他们上前往往连剩下的肉都吃不到,因为早被猛兽啃食干净了。”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利用打磨过的石器,去砸开那些坚硬的骨头,吸食里面残存的一点骨髓。”
“因为,这是狮子老虎咬不开、也懒得理会的部位。”
……
此言一出,万朝皆寂。
大汉。
未央宫内,刘邦刚喝下一口美酒,险些当场喷出来。
他整个人都懵了。
捡狮子老虎吃剩的骨头?
吸里面的骨髓?
他刘三儿当年在沛县当亭长,是穷了点,是无赖了点,可也没干过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自己天天挂在嘴边的“赤帝子斩白蛇”,那是何等的神圣叙事?
怎么到了根子上,老祖宗竟是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