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伏黑惠双臂往前一架,右拳抵住左拳,十指交叉摆出极标准的起手姿势。
“布瑠部由良……”
伏黑惠周身涌出大量黑色咒力。
天台上的宇智波夏眼底泛起兴致。
“摇,接着摇,手势别停。”
对于那个被誉为历代十种影法术都没人能降服的八握剑异戒神将魔虚罗,宇智波夏好奇得很。
“赶紧把那长翅膀的爹请出来,让我称量称量。”
宇智波夏在心底催促着。
然而现实偏偏不让这通召唤顺当念完。
伏黑惠额头青筋凸起、咒文刚念到最紧要的几个字,操场上空的空气突兀地扭曲了一下。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凭空落到了走廊正中。
白发如雪,脸上蒙着一条严实的黑眼罩,身上同样穿着笔挺的高专制服。
手里还极其违和地拎着一个印有甜品店标志的纸袋子。
当代最强,五条悟。
那人周身的气息随之荡开,将地面的烟尘尽数推散。
原本准备把命赌上去的伏黑惠动作一滞。
看着眼前这道熟悉到让人咬牙的身影,海胆头少年绷紧的双肩塌了下去,聚在拳头上的自爆前摇,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伏黑惠垂下双手,疲惫地喘着粗气。
“五条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
赶到现场的五条悟完全没有半点正经做派。
没去过问伏黑惠的伤势,反倒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智能手机。
咔嚓!咔嚓!
伴着闪光灯连闪,五条悟弯着腰,转着圈对着伏黑惠满脸是血的惨样一通拍。
“哇哦!惠,你这副样子真是太难得了!”
五条悟按着快门笑得前仰后合。
“真是不错的表情,回去之后一定要发给大家看看!”
伏黑惠本就苍白的脸色沉了下来,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咬着牙别开视线。
天台上的宇智波夏倚着栏杆,撇了撇嘴。
“啧,打断别人摇爹,多少缺了点德。”
拍够了照片的五条悟终于收起手机。
他把纸袋随手塞给伏黑惠。
下一刻,五条悟脸上的轻佻敛去了少许。
他身形微转,脑袋抬起,隔着那层黑眼罩,视线直直定在天台边缘。
整个校园的一草一木都在五条悟的绝对感知中。
可天台上站着的黑发青年,在他眼里,却像是个彻底吞噬了所有动静的无底深坑。
夜风拂过天台,吹乱了宇智波夏额前的碎发。
五条悟嘴角重新咧开,声音透过夜幕传了上去。
“哎呀……天台上那位看戏的客人,能否下来聊聊?”
宇智波夏听到后,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已然立在五条悟身前三步远的位置。
“聊啥?”
宇智波夏回得心不在焉。
这般毫无声息的近身挪移,把旁边的伏黑惠骇得头皮发麻。
才刚压下去的紧张感再次出现,伏黑惠再次摆出那套熟悉的起手架势。
只要对面稍有不对,他当场就得把魔虚罗叫出来。
魔虚罗:我****
一旁粉发少年虎杖悠仁抓了抓后脑勺,两只眼睛在几个大男人身上转来转去,神情发懵。
这的黑发青年相貌英挺,看着完全不像怪物,伏黑惠怎么如临大敌成了这副模样?
五条悟倒没像学生那般戒备。
黑眼罩底下的目光在宇智波夏身上转了几个来回。
稀奇。
这人周身找不出半分术式运转的迹象。
偏偏凑到跟前时,自身各处神经都在向大脑传递危险警报。
五条悟开口说道,“刚才街区里那个被抹掉的二级咒灵,是你动的手吧?”
宇智波夏点头认下。
“是我,咋了?打算把我抓起来?”
五条悟耸肩笑了笑。
“没那个意思,就是有点好奇。”
说到这里,五条悟顺势往前凑了半步。
“既然被我撞见了,不知名的先生能否行个方便,跟我去东京都立咒术高专填个表格备案?
像你这种实力强得离谱的编外人员突然冒头,上头那些老顽固会找我麻烦,我也嫌头疼。”
宇智波夏轻嗤了一声。
“白毛,你头疼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
回绝得半点余地不留。
五条悟笑意更深,伸手抓乱那一头白发。
“看来讲道理是行不通了,只能先把你揍趴下,再打包带回去了。”
嘴上放着狠话,五条悟脚下却没动窝。
他在原地扭了扭腰胯,慢条斯理地拉开长腿压了压筋。
嘴里哼着调子,竟正儿八经做起了广播体操那一套。
宇智波夏看在眼里,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
谁家真刀真枪动手前,还要特意做热身运动?
宇智波夏懒得看他卖弄,重力压径直向五条悟。
五条悟周遭的重力暴涨,下压的狂暴重力与横向拉扯交错在一处,下方土石当场下陷塌空。
踩着的泥土碎了,五条悟身形却浮空停驻。
那股重力,在逼近五条悟周身数寸范围时,像陷进了滞塞的稠泥。
不管力量如何成倍递增,越是往内挤压,移动的速率就越无限趋向停滞。
无下限术式。
在不可逾越的相对无限面前,单凭物质与空间为介质施加的外部压力,根本挨不到他的衣角。
五条悟停下压腿动作,双手揣回高专制服的裤兜,语气里透着惊奇。
“哇哦,很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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