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快意。
这些杂役弟子,哪个没被张剑仁克扣过灵石?哪个没在他面前低声下气过?
如今看到那张趾高气扬的张剑仁被打成猪头,简直大快人心!
窃窃私语声传入张剑仁耳中,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脸上。
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青紫色,又从青紫色变成了惨白。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离开,刚撑起半个身子,又想起什么,回头恶狠狠地瞪向百里云澈:“百里云澈,你给老子等着——”
话没说完,百里云澈已动了。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已经再次出现在张剑仁面前。
“等什么?”
张剑仁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百里云澈的右腿已横扫而出。
“砰!”
这一脚踹在他小腹上,他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在地上连翻几个跟头,最后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
“啊——!”
惨叫比之前更加凄厉。
百里云澈收回腿,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剑仁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息。
他的眼中满是怨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他一句话也不敢再说,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
那背影狼狈得像个丧家之犬,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威风?
围观的杂役弟子们目送他远去,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小道尽头,才终于敢大声喘气。
人群沉默了片刻,忽然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
“好!”
“打得好!”
“百里师兄威武!”
几个平日被张剑仁欺压最狠的杂役弟子,激动得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