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已经被撩得面红耳赤，小鹿乱撞了。
脑袋晕乎乎的。
原来天上下金子是这种感觉。
“没问题，谢谢川哥给我这个机会。
交给我们，你就放心吧。
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拉人，赴汤蹈火啊！”
话是好话，但云川听来怎么都觉得怪。
拉人？
好像搞传销。
呃…这种层层分包拉人头的方式和传销也没啥区别。
要真说不一样，他是真给，传销只画饼。
在北大、清华传销拉人头，云川也算得上开天辟地头一遭。
都是值得的。
比起给猎头百分之三十年薪抽成的佣金，算便宜。
“好，交给你们我放心，我看好你们。”
事谈妥，云川起身准备离开。
刚出图书馆就收到了何初晴发来的消息。
是几张蛋挞照片。
“新鲜出炉，想不想尝尝？”
别说，聊了那么久，他还真饿了。
“哟呵，出成品了，卖相可以啊，在哪儿？”
“烘培社。”
“咱们学校还有这社团？”
“有啊，在社团活动中心，快来，还热乎。”
抱着好奇和馋劲，云川直奔社团活动中心。
找到烘焙社，推门而入。
里面就何初晴一个人在忙活。
何初晴献宝似地端过来一盘蛋挞，还冒着热气。
蛋挞胚边缘微卷，看着就脆。
“铛铛铛，小何出品，快尝尝，你是第一个吃我蛋挞的人。”
“是嘛？”云川半信半疑，拿起蛋挞尝了一口，细细品味，表情逐渐恍惚，“我好像看到4个黑人，扛棺材那种，啊，我太奶，太奶从棺材里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