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页纸上,突然多出了一副大妖的画像。
“还真吓人嘞。”
我又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妖王。
来回对比几次。
“一模一样。”
“莫非,那老人说的用法,就是这样。”
我又看向书上的图画。
只见图画下方缓缓显现出了几个字。
妖王,胡图。
境界,未知。
经历,未知。
年龄,未知。
危险程度,灾难。
全都是未知,我要你有什么用。
不过根据过往经验,未知也可以代表很强大的意思。
反正这不是我能对付的存在。
于是我便下了城楼,向城内走去。
那个女人还坐在原地,不过她的孩子看起来气色好多了。
看起来我的警告还是起了点作用。
那人见到我,笑着,点了点头。
“谢谢。”
“没事。”
我也回了一个笑容。
然后坐在了她的旁边。
研究起了那本书。
其实我还是低估了人性。
如果一个人真的快要死了,那么我的那些警告实际上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我注意到了她的身上多了一副伤口。
而在远处,则躺着一个人。
那人身上像是被剑斩了一般,身上的鲜血浸透了衣衫,看起来已经死了很久了。
那剑痕很讲究,像是一击毙命,用剑之人剑法一定不绝。
那人看起来瘦骨嶙峋,连血,都没有流出几滴,滴在沙地上后,很快便被吞噬全无。
据她说,当时有人来抢她碗里的水,是一个白衣男子出手救下了他。
这蛮荒城中,竟有这等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