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炕上的儿子。
“放心吧。”
“我早就盘算好了。”
“昨天夜里,我刚从大队仓库里拿回来一袋子公粮,就藏在后院的柴火垛里。”
说到这里,陈富贵阴恻恻的笑了笑。
“等天一亮。”
“咱们就带着人去陈川家搜,把这袋粮食塞到他屋里去。”
“咱们就冤枉是大队仓库丢了公粮,全是他陈川偷的。”
盗窃公粮。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重罪。
只要罪名扣实了,足够把陈川送进去劳改十年八年,甚至,直接送去大西北,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陈二田听完这话。
脸上的喜色反而退下去了几分,露出了一抹明显的不甘心。
他原本心里盘算的,是直接让秦二拐带人过去。
把陈川的腿打断。
或者直接弄死在后山,挖个坑埋了。
这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结果自己亲爹想出来的招,只是栽赃对方偷粮食。
这也太便宜这个小王八蛋了。
陈二田撇了撇嘴,很是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爹。”
“这小子把我打成这样。”
“咱就光冤枉他偷点东西,把他送去劳改几年。”
“这会不会太便宜他了?怎么不弄点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