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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说权臣凶,可换亲后他夜里叫我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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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太后的敲打(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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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秋的长街比往日清冷了些,沿街的摊贩缩在檐下,偶有行人脚步匆匆裹着衣领快步走过。
    济世堂的招牌在风中轻轻晃动,门帘半卷,隔着好远,就能闻到漫出来的药香味。
    苏宁昭今日到得比往常早了半个时辰,她坐在内堂的药柜前,将一包新到的川芎拆开,一瓣一瓣地拣选,颜色发暗的丢掉,虫蛀的丢掉,只留下肉质饱满,香气浓郁的入药。
    这是她的习惯,外头伙计备的药材她总要亲自过一遍。
    “裴神医,外头排了二十来号人了。”伙计探头进来。
    “嗯,按号叫进来吧。”
    苏宁昭净了手,坐回医案后,将袖口拢了拢,又下意识摸了摸喉间,贴着一片自制的药膏,压着声带,让声音听起来略哑低沉。
    第一个病人是个咳了半月的老妇人,痰中带血,家境贫寒,只能拖到苏宁昭坐诊这日才敢来瞧病。
    第二个摔伤了腿无钱接骨的挑夫,第三个是害了眼疾,夜里无法视物的绣娘.......
    苏宁昭一个个看过去,问诊、诊脉、开方,她喜欢这样的时刻。
    在萧府里,她是主母,每一步都要计算,每句话都要权衡,连呼吸都得留着几分余地。
    在苏府,她是嫡女,为护住祖母,她必须满身是刺,寸步不让。
    可在济世堂,她是裴书白,查不到来处,也不会有人盯着她的一言一行,没有人揣测她的心思,她只管看病、开方,只管眼前这些实实在在的病人。
    日头渐高,可空气依旧清冷,排队的人少了些,苏宁昭端起热茶润了润嗓子,目光无意识地扫向门口。
    然后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玄色常服,腰束银带,修长的身形在门帘处停了一瞬,像是在打量这间不算宽敞的医馆。
    日光从帘缝中挤进来,在他侧脸上映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冷峻的眉骨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萧辞!
    苏宁昭握着茶盏的手指微微发抖,与立在身侧的沉香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
    萧辞今日没有带侍卫,也没有穿官服,乍看只是一个寻常的贵客,可那张脸实在太过扎眼,矜贵疏离,冷淡漠然。
    百姓们哪里见过这等人物,堂中候诊的病人纷纷侧目,有人低声惊呼,有人慌忙起身让路。
    萧辞对周遭的喧闹恍若未闻,凤目越过人群,径直落在医案后的人身上。
    苏宁昭面上不起半丝波澜,她看着那道身影穿过大堂,一步步走近,在她对面坐下。
    “裴神医。”萧辞开口,声音淡得如同深秋的风。
    “萧指挥使。”苏宁昭拱手,“不曾想您会亲自光临。”
    萧辞没有接话,只是自觉将左臂搁在了脉枕上。
    动作十分自然,像是来过很多次一样。
    苏宁昭看了他一眼,他没有看她,凤眸半阖,面上是惯常的拒人千里,仿佛只是顺道进来搭个脉。
    “指挥使是来看旧伤?”
    苏宁昭自然搭上他的手腕,三指落脉,“上回在公主府外给您瞧过,余毒未清,左臂应该还有些发麻,使不上力。”
    她刻意提了公主府,意在自己坦坦荡荡。
    萧辞的脉象沉稳有力,只是左臂经脉处隐隐有些滞涩。
    箭毒未清,淤在经络深处。
    萧辞淡淡开口,“夜间尤其明显。”
    “嗯,夜里阴气盛,所以麻感会格外明显。”
    苏宁昭起身,从药柜中取出几味药材,在案上摊开,“裴某调一贴药,配合针灸,三五次就可清尽余毒,指挥使方才说夜里症状明显,可还有别的症状?比如心悸、盗汗或是多梦?”
    萧辞沉默了一瞬。
    “多梦。”
    苏宁昭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抬头,继续称量药材。
    多梦,她不问,他也不会对一个游医多吐露半字。
    “余毒扰了心脉,故而多梦,裴某在方子里多加一味酸枣仁,安神助眠。”
    萧辞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堂中安静下来,只听得药碾碾过药材的细碎声音,和窗外偶尔传来的两声鸟鸣。
    苏宁昭低着头配药,心却静不下来。
    萧辞是查到了什么?他知道她和这济世堂的关系吗?还是单纯对这个医术不凡的裴书白起了疑心?
    她不敢赌。
    “指挥使怎么知道裴某在济世堂坐诊?”她状似随意问了一句,手中的药秤稳稳地称着药材。
    萧辞看着她,“锦衣卫的人,查个人还不简单?”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安静的湖水。
    这男人果然已经开始调查她了!
    “裴某一介布衣,竟劳指挥合费心,实在惶恐。”
    萧辞语气更淡,”本指挥使只是好奇,长公主的病,太医们皆束手无策,你却可起死回生,敢问裴神医的医术,师承何处?”
    苏宁昭庆幸自己一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裴某幼年随师父云游四方,师父是青州人氏,姓裴名远,过世许多年了,师父一生行医救人,不曾入太医院,也不曾著书立说,故而外界不知也正常。”
    萧辞听着,凤目半阖,看不出信了几分。
    “裴远。”他将这个名字重复了一遍,“倒是未曾听说过。”
    “师父淡泊名利,本就不求虚名。”
    苏宁昭将配好的药包推过去,“指挥使若仍有疑虑,大可去青州查,师父虽已过世,但当地百姓应该还记得他。”
    她不怕查,因为青州确实有过一个姓裴的老大夫,但已故去十余年,无亲无故,老人们对他的记忆模糊。
    萧辞伸手取过药包,没有急着走。
    他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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