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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说权臣凶,可换亲后他夜里叫我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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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太后的敲打(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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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包上的纸绳,目光落在苏宁昭的手上。
    那双手白皙纤长,指尖微有薄茧,是常年研磨药材留下的痕迹。
    可这双手指节偏细,骨肉匀亭,又不太像一个常年行医之人的手。
    倒像......
    萧辞微蹙眉,只是将目光淡淡移开,“裴神医,本指挥使有桩闲事想打听。”
    “您请讲。”
    “本指挥使的夫人,似乎与济世堂有些来往来,不知裴神医可认识她?”
    苏宁昭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搁在药案上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旋即松开,这个动作极快极微,快到身侧的沉香都不曾留意。
    可萧辞看见了。
    他转过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裴神医可见过本指挥使的夫人?”
    苏宁昭迎上他的视线,没有闪躲。
    “不曾,济世堂每日来往客人不下百人,裴某也只初一十五坐诊,不问来历,不记面容,若您夫人来过,想必也只是抓几味寻常药材,恕裴某未曾留意。”
    萧辞看了她很久,垂下眼帘,将药包拎在手上,“裴神医的诊脉手法很特别。”
    苏宁昭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瞬,“师父教的笨法子,让指挥使见笑了。”
    萧辞没再说什么,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偏过头,只露出半张侧脸,“裴神医,我听说一个人的脉象是不会变的。”
    门帘落下,玄色的身影消失在光影交错中。
    苏宁昭坐在医案后,一动不动,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良久,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冰凉一片。
    沉香担忧地轻声询问,“夫人,大人是不是生疑了?”
    “嗯,不过不用担心,我这里有能改变脉象的药.....”
    话是这么说,可苏宁昭还是担心,秋猎那夜,她替萧辞换药,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只碰了一瞬。
    可他是锦衣卫指挥使,经手过无数的命案,验过无数尸体,最是敏感多疑,而刚才,他也碰过她的手腕......
    她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裴书白的身份暴露,整个计划就得提前,但她不能找萧辞解释,那等于不打自招,也不能停止坐诊,那反而坐实了她心虚。
    苏宁昭回到听雪院时,廊下挂着一盏她喜欢的琉璃灯,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上,像碎了一地的金子。
    “少夫人回来了。”忍冬在门口迎她,“晚膳已经备好了,大厨房做了清蒸鲈鱼,大人还特地吩咐将琉璃灯挂上。”
    她只随口说过鲈鱼鲜嫩,此后饭桌上便常有这道菜,但上次萧辞一筷子也没动过。
    他默默记住了所有细节,然后在某个她不曾留意的角落,让人替她点一盏灯,备一道菜。
    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不想明白,也不愿再想。
    这个男人就像一潭深水,看得见水面上的涟漪,却永远不知道底下藏着什么。
    谢氏那边承诺书已经签了,暂时翻不起风浪,祖母的院子守卫加到了六人,嫁妆铺子的管事全部是顾平安排的人,账目重新清算,谢氏一根针也插不进去。
    萧府这边,经过一系列的事,府中下人对她的态度已截然不同,凡事不论大小,必先禀明她,不得擅自做主。
    至于两个让人不省心的小魔头,近来也没闹过什么幺蛾子,每日按部就班,只是从不来听雪院请安,苏宁昭倒也不在意。
    苏宁昭揉了揉眉心,表面上一切似乎都安稳了,可她不知道平静之下还会有什么汹涌的暗流。
    翌日,苏宁昭才看完府中近一月的账目开销,一位嬷嬷脚步匆匆的走进来,脸色有些微妙。
    “夫人,方才宫里来人了。”
    “宫里?”
    “是太后娘娘身边最信任的杜梦凡公公送来一封帖子,说是太后娘娘于大慈寺礼佛三月,明日回宫,后日于长秋宫设宴,请您与大人一同前往。”
    “知道了。”
    苏宁昭久久未动。
    太后回宫,那么沈清瑶也该回来了,听闻她随太后出行前,一直居住在府中最大的清平院中。
    而苏宁月与萧辞成婚三年,沈清瑶便在两人之间横亘了三年!
    沈清瑶出身显贵,才貌双全,与萧辞自幼相识,如今还未回京,太后就已命人送来帖子,这敲打和替沈清瑶撑腰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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