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这要怎么回答,总不能说他不仅喂饭,还把她往床上抱吧。
余光不受控制地往衣帽间那边飘去。
衣帽间的门留着一条缝,里面光线很暗,
但姜梨能感觉到,那里藏着一头正在盯梢的凶兽。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必须得编个合理的理由圆过去,绝对不能暴露那个男人的非分之想。
“啊,那个。”
姜梨脑海里闪过灵光,直接把游轮上的事情搬了出来。
“是这样的妈妈,在游轮上遇到坏人的时候,我帮了大哥一个大忙。”
她咽了口口水,越编越顺畅。
“对,那次情况特别危险,我这等于算是救过他的命。
大哥那个人恩怨分明,他就是念着我这份救命之恩,所以才会对我特别照顾。”
脑海里,奶牛猫笑得打跌。
【哈哈哈,救命之恩,亏你想得出来?】
姜梨在心里疯狂反驳,怎么不是救,她可是提供了很多信息给大哥的。
傅令仪听完,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这就完全说得通了。
那个在海外残酷环境下摸爬滚打长大的大儿子,最看重的大概就是这种过命的恩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
她叹了口气。
“沉砚这些年一个人在外面打拼,受了太多苦,看重恩情也是正常的。”
就像他们姜家,就算大儿子已经改换国籍和姓氏,
但姜家却依然能享受大儿子名声势力带来的便利。
而且大儿子那样做,也是为了保护他们这些家人。
“梨梨,你大哥性格虽然冷硬,但他护短。
你能让他破例亲近,这是好事。”
傅令仪拍拍她的手,语重心长。
“以后你多跟大哥亲近亲近,他一个人在国外太孤单了,
要是能因为你多回家里呆几天,咱们一家人也能多些团聚的时间。”
最好能借着这股热乎劲,把家里的关系都缓和过来。
姜梨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里苦兮兮。
多亲近?再亲近估计连结婚证都要领回来了!
“我知道了妈妈,我会多陪陪大哥的。”
傅令仪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拉着姜梨叮嘱了几句,让她早点休息后,傅令仪这才安心地离开房间。
姜梨乖巧地把傅令仪送出房门,亲眼看着走廊上没别人,这才重新关上房门,上了锁。
刚转过身,江沉砚高大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带着一身骇人的低气压。
室内的暖光打在他冷硬立体的五官上,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
男人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姜梨身上,那双极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潮。
他步子迈得很大,两三步就逼到了她面前。
“救命之恩?”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尾音上扬,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我在你眼里,对你做那些事,就是为了报恩?”
姜梨心虚地后退两步,后背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男人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高大的身躯直接压过来,
把她整个人圈死在狭小的空间里。
“那我是不是得以身相许?”
男人的呼吸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喷洒在她白皙修长的颈窝里。
大掌毫不客气地扣住她的细腰。
姜梨脸红得滴血,两只小手抵着他的胸膛,但根本推不动这座铁塔。
“大哥,你别闹,我那是为了应付妈妈才这么说的嘛。”
这男人怎么连自己编的借口都要计较。
“不然我要怎么说,说你对我有别的想法,图谋不轨吗?”
姜梨鼓着腮帮子,娇嗔地瞪他。
江沉砚眼底的寒霜,因为她这句娇嗔散得干干净净。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霸道又纵容。
“说我对你图谋不轨怎么了。”
“我本来就没打算当正经哥哥。”
男人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压低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乖,再说一句哥哥听听,刚才叫的那声,没听够。”
姜梨被他撩得腿发软。
系统赋予的身娇体软和双向感官增幅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是催化剂。
只要他稍微靠近一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给出最热烈的反应。
“我不叫,你快点回你房间去,不然等会说不定三哥也来敲门了。”
姜梨别开头,红着脸拒绝。
提到姜时越,江沉砚轻嗤出声。
“他不敢来。”
男人语气笃定。
“他知道我在里面,连靠近这扇门的胆子都没有。”
江沉砚伸手捏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看着自己。
“宝宝,别转移话题。”
他的拇指在女孩红润的唇瓣上轻轻摩挲,带起一阵苏麻的热度。
“乖,再叫一声。”
这种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让姜梨毫无招架之力。
这个男人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冰块,在她面前却总是厚颜无耻地索要甜头。
“哥哥。”
她软软地喊了一声,声音比猫叫还小,透着委屈。
江沉砚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这声哥哥简直就是催命符。
他眼里的暗色彻底翻涌上来,大掌扣住她白皙修长的脖颈,直接低头凶狠地压了下去。
滚烫的呼吸交缠。
男人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夹杂着怎么也尝不够的贪恋。
双向感官增幅下,所有的触感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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