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认为,坦波夫叛军提出的意见还是具有探讨性的,我们真的能监督自己吗?一个党派真的能在无监督的前提下自我革新,自我监督吗?”
奥新斯基摇了摇头,十分肯定道,
“我认为不能,托洛斯基同志,您曾在孟什维克工作过,您一定理解我内心的担忧。”
托洛斯基没有多说什么,长久的沉默后,
“停下来吧奥新斯基同志。”
奥新斯基用相对强硬的态度回避了托洛斯基的要求,
“再见托洛斯基同志。”
毕竟对他而言,目前局势是促使苏俄改变的唯一机会,为了抓住这个机会,他愿意付出相应的风险。
目送托洛斯基离去,奥新斯基合拢围巾,扭头问道,
“红军队伍中的斯米尔诺夫同志,有渠道,接触到喀琅施塔得的水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