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一处养了几十年的血巢。
而那点微光,像是在呼吸。
他沿着旧河道,往深处走去。
这一趟下来,为的是这一家子,也为的是赶在教主之前,把能卡住教主的另一半,攥进自己手里。
他握紧那颗温温的含元珠,脚下又快了几分。
他这一趟下去,赌的是这一家子的香火愿力,能不能替他,把能卡住教主的另一半,也一并收了。
他不知道井下等着他的是什么,可他知道那东西与渊底至宝同源,与教主那枚镇宫令同源。
他若能把它攥进手里,教主手里那把钥,便再也卡不住他这一家子。
这一夜,灵桑城的血案、李清竹腹中的胎元、井下那点呼吸的微光,都压在他肩头。
可他心里清楚,只要这一家子在,他就扛得住。
井底那点微光,越走越近,他握着含元珠,心里那个念头,也越走越实——渊底至宝的另一半,教主卡不住他的钥,今晚都要有个结果。
他深吸一口气,朝着那点微光,一步,走了进去。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点微光的尽头,一座沉入地下的旧镇,正静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