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骑手甩下来好几个。
“别追了!前面全是火!”
“他娘的!那小子在城里留了后手!”
“快救火!救火啊!”
江风在马上回头,隔着翻涌的浓烟,看见断刀门的人慌成一团。他慢慢勒转马头,对周铁山道:“去青州。城里有我们的人,先去休整。”
“大人。”阿蝉在身后小声道,“你把他们耍成这样,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他们什么时候放过我?”江风笑了一声。他低头,想把那半枚铜钱的红绳解下来,还给阿蝉。
阿蝉忽然伸手,把他的手推了回去。
“你戴着。”她别过脸,耳尖泛红,“你比本姑娘更需要它。”
江风一愣。
“以后。”阿蝉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以后再还我。”
江风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红绳,也没再说什么,只轻轻“嗯”了一声,夹了夹马腹。
回到青州时,天已大亮。
江风没有先治伤,也没有歇脚。他让周铁山磨了墨,亲手写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
“坑底冷,江某回来了。”
他叫来一个半路收买的断刀门小卒,把信塞进他怀里:“送回狼牙谷,交给柳擎天。他若问你,就告诉他,最多三个月,我江某必带人屠了他断刀门。”
小卒捧着信,连滚带爬地跑了。
“打不过你,我恶心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