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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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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重逢(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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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了会儿,她撇撇嘴,抬手擦掉眼泪。
    找药材要紧,衔玉等着用。
    药地非常大,衔玉需要的药材并未大片种植,零零散散长在其他药材之间。
    寻找起来,需要费一番功夫。
    沈穗岁跪趴在药材之间,仔细翻找。
    上一世,衔玉病好后,裴肃让人专门开辟出一块药地,专门种植,找起来很方便。
    但现在,药材零零散散,不成规模。
    借着月光,她终于找到了一株。
    但一株远远不够,至少十株。
    匍匐在一堆形状各异,味道奇特的药草地,沈穗岁找得特别认真。
    她没发现,不远处的长廊之下,立着一个人,身形颀长挺拔,宽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已经看她很久了。
    最后一株齐集,沈穗岁扶着腰从药草中站起身。
    “终于够了,打道回府,至于这儿……”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偌大的院子,转了一圈:“早晚回到我的掌管之下。”
    正欲收回手指,她忽地觉得不对劲。
    方才手指转动期间,似乎有一个人?
    在哪儿来着?
    对了,长廊之下。
    糟糕,被发现了。
    沈穗岁第一反应躲进药草丛,可惜,最高的药草也不到半人高,她即便蹲下去,也藏不住。
    逃,赶紧原路返回。
    她飞速转身,朝隐藏的铁门跑去。
    边跑边竖着耳朵听动静,但除了自己仓皇的脚步声,听不到其他声音。
    呼,呼,呼。
    她娇喘着跑到门边,拿出钥匙,刚插进锁孔,手腕一阵冰凉,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她。
    力道很大,几乎嵌进她的骨头里。
    “你如何发现这条密道的?”
    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天生的矜贵疏离。
    世间万物,瞬间静止。
    沈穗岁蓦地抬头,一张冷漠俊美的脸,出现在眼前。
    裴——肃!
    怎么会?
    她一定在做梦。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回到熟悉的武安王府,触景生情,竟然出现了幻觉。
    可是,幻觉未免太逼真了。
    满腹委屈涌上来,墨黑的眼珠,瞬间泡在泪水里。
    沈穗岁扑进裴肃怀里,紧紧抱住他。
    坚硬的胸膛,温润的皮肤,微微跳动的心脏,都在告诉沈穗岁,真的是裴肃。
    活着的,健康的,干净的裴肃。
    没有滚烫的鲜血,没有悲怆的离别,只剩下律动的心跳。
    裴肃长眉轻皱,面对哭到浑身颤动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她是偷入王府的贼人,可为什么哭得这般伤心。
    裴肃常年在军营,围在身边的都是大老粗汉子,几乎见不到女子。
    就连武安王府,除了几个干粗活的老妈子,连年轻丫鬟都没有。
    猛地被年轻姑娘抱住,手脚都僵了。
    想要推开她,可她抱得紧,泪珠大颗大颗落在肩膀上,温温热热,又麻又痒。
    偏偏姑娘身子骨柔软,哭了会儿,便站不住了,眼看着要摔下去。
    鬼使神差的,裴肃竟然揽着她的腰,托了一把。
    那腰,柔若无骨不盈一握,好似稍稍用力,便能捏断。
    喉结不自然地滚了几下。
    “沈小姐,可以松开了吗?”
    裴肃的声音裹挟着几分寒霜,字字沉缓有力。
    “不行,没抱够呢。”
    听见裴肃的声音,沈穗岁得寸进尺,不但手抱得更紧了,还换了肩头,把眼泪全擦在另一侧干净的肩膀上。
    一声闷哼在头顶响起,随后,沈穗岁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
    沈穗岁惊慌地抬头,这才发现裴肃嘴唇泛白,面含病气。
    “右肩?剑伤还是刀伤?骨头可有伤?”
    她的一连串问话,每一个都问到了点上。
    裴肃的眉越皱越深,她一个深闺女子,怎会知道这些。
    “你,是不是还中毒了?”
    裴肃脸色变了,眸中带了凌厉,如锋利的刃。
    沈穗岁并不害怕,有理有据地分析:“京中未传出武安王回城的消息,所以你回京定然隐了行踪。”
    此话没错。
    沈穗岁继续说:“你常年在边关,受伤乃兵家常事,若是简单的刀伤剑伤没必要回京医治。此刻你面色苍白,体虚无力,所以我猜,伤你之人在剑上涂抹了毒药,边关贫瘠苍凉,随军大夫没办法医治,所以你才秘密回京城。”
    裴肃凝着她,良久,都没说话。
    她猜得没错。
    一字不差。
    若不是他回京的消息只有父皇和几个心腹知道,他怀疑沈穗岁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可她就这么坦坦荡荡说出来,绝不是奸细该有的模样。
    还未等他审问,沈穗岁焦急地问:
    “可有请太医诊脉?毒拔出来了吗?”
    说着,沈穗岁动手去解他的外袍。
    裴肃退后一步,冷声道:“沈小姐,自重。”
    沈穗岁上前一步,又贴上去,理直气壮道:“我为什么要自重,夫妻都做了,有何不能看的。”
    荒唐,
    裴肃虽然不在京城,也是知道国公府和永宁侯府早有婚约。
    沈穗岁的未婚夫是薛世子。
    她脑子糊涂了,怎会说出夫妻都做了这般不知轻重的话。
    “沈小姐。”裴肃避开她的手:“我的伤与你无关,倒是你,穿着夜行衣深更半夜闯入王府,想做什么。”
    沈穗岁先前脸上不小心抹了一堆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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