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哭完,小脸脏得跟小花猫似得。
眼尾通红,看上去格外可怜。
但她眼睛狡黠地转了转,拉着裴肃的衣角晃了晃:“既然被武安王人赃俱获,我便不负隅顽抗了,一定老实交代原委。但,可不可以提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
“我们进屋谈,好不好?”
“不可。”裴肃无情拒绝。
孤男寡女,男未婚女未嫁,怎可共处一室。
沈穗岁让步:“屋里不行,那就去廊下,你受伤了不能久站。”
裴肃审视着她。
明知她狡猾,行为乖张古怪,可偏生拒绝不了她。
如中蛊了一般。
不等裴肃答应,沈穗岁一蹦一跳地走出了药材地,站在廊下对裴肃招手。
“裴肃,来呀。”
连名带姓地唤他,毫无礼节。
但,语气熟稔得仿佛两人相识多年。
裴肃眉头越皱越深,觉得自己真的昏了头,竟然上了她的套。
她一招手,自己便控制不住过去。
好似晚一步,她就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