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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又被老婆脑夫君宠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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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她是潜入王府的“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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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廊下,裴肃忽地一晕,然而他没倒下去,被人稳稳撑住了。
    沈穗岁吃力地扶着他,嗔怪道:“让你逞强,毒素未除,就该乖乖躺着养病,深更半夜跑出来做什么。幸好天气暖和,若是冰天雪地,你怕是连廊下都走不出去就晕倒了。”
    裴肃无语地笑了:
    “沈小姐,我本来睡得好好的,但院里冒出个小贼,以防是杀我的刺客,我只能强撑着起床。”
    罪魁祸首沈穗岁,咻地闭上了嘴。
    没一会儿,她小声嘟囔:“我又不知道你回京了,要不然哪需大费周章偷鸡摸狗的进来。”
    裴肃纠正道:
    “你我并不相熟,即便拜帖送到武安王府,也见不到我。”
    “是是是,你是大名鼎鼎的武安王爷,我一介小女子想要瞻仰尊容,自然是要排队的。不过我等得起,只要能见到你,让我等多久都行。”
    沈穗岁扶着他坐下,蹲在他腿前,圆润可爱的杏眼泛着点点星光。
    又哭了?
    裴肃没见过比她还爱哭的姑娘。
    沈穗岁含着泪,静静地看着他。
    眼里的深情,早已溢出眼眶,饶是再迟钝,裴肃也看出来了。
    “裴肃,我好想你。”
    沈穗岁的声音软软糯糯,带了哭腔,仿佛小猫收起猫爪,用掌心粉嫩软肉轻轻踩在心窝上。
    “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若是梦,就让她永远沉浸在里面,不要醒来。
    泪水悄无声息滑落,在裴肃的手背上溅出一朵朵滚烫的泪花。
    她哭得好伤心。
    裴肃一堆审问的话,卡在喉咙口,终究没能问出半句。
    他从怀里取出一条帕子,递过去。
    帕子是母妃亲手绣的,他从来舍不得用,现下没法子,只能拿了出来。
    沈穗岁终于哭够了。
    她没接帕子,而是用袖子胡乱擦了几下:“惠妃娘娘亲手绣的帕子,可不能弄脏了。”
    “你怎知是母妃绣的。”裴肃又一次惊讶。
    她怎会认不出惠妃娘娘的绣品,上一世她经常去宫里陪惠妃,也跟她学过刺绣,凡是出自她手的绣品,沈穗岁一眼便能认出。
    沈穗岁笑了笑,胡乱找了理由:“听说惠妃娘娘钟爱香妃腊梅,这帕子上绣了好几朵,想来出自惠妃娘娘之手。”
    说得没错。
    但她,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沈小姐,现在可以好好谈了吗?”
    沈穗岁摇头:“你先告诉我,毒药解了吗?”
    裴肃薄唇轻抿,正欲拒绝她的无礼反问,沈穗岁又率先开口:“没解,所以你才如此虚弱。”
    “……”
    又被她猜中了。
    “武安王,可容我毛遂自荐?我自幼精通医术,也曾拜名医为师,你的毒我可以解。”
    裴肃拧眉,父皇找遍京城医术最高明的御医,皆束手无策,她一个闺阁小姐,哪来的自信。
    “不必。”
    “武安王小瞧我。”沈穗岁撅着嘴站起身。
    电光石火之间,她飞速扒开了裴肃的肩头。
    动作之快,一点都不像娇弱的闺中小姐。
    肩头的白纱布已被黑色的血染成墨色,正欲凑上去看得更细致些,裴肃一把推开了她。
    力道有些大,沈穗岁差点摔倒。
    “抱歉。”裴肃下意识道歉。
    沈穗岁不以为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掌:“你我之间何需道歉,是我太心急了。”
    她被重逢的喜悦冲昏了头,忘记如今两人只能算陌生人,况且,她还是个潜入王府的“贼”。
    心里莫名忧伤。
    不过难过一闪而过,她有更重要的事。
    “沈小姐,方才不便说的话,现在可以说了吗?”
    裴肃冷着脸,拉起半落的外袍,即便身中剧毒,依旧掩盖不住周身凌厉的气场。
    太……魅惑了!!!
    沈穗岁直直地盯着他,舍不得挪动半分。
    上一世她一定瞎了眼,拥有天神下凡似的夫君,竟还惦记着薛云谦那个渣男。
    黑历史,纯纯黑历史,不堪回首。
    “看够了吗?”裴肃掀起眼皮,落入眼帘是一只白嫩娇俏的小花猫。
    灵动可爱,让人不忍心多加苛责。
    “看不够。武安王芝兰玉树,英勇神武,偏偏还满腹韬略,京中适龄未嫁的高门贵女,半数心思都系在武安王身上,只求一朝良缘。”
    “都说见武安王一面难如登天,好不容易见着了,我当然得看个够。”
    姑娘出言大胆,无半点羞涩,竟让裴肃无言以对。
    “咳。”他清了清喉咙:“沈小姐,言归正传。”
    “嗯,好。”
    沈穗岁乖乖听话,在裴肃对面坐下。
    “现在我问你答,可以吗。”
    “可以。”沈穗岁态度端正,配合地点头。
    “沈小姐为何夜闯武安王府?”
    “找药材。”沈穗岁斜兜里掏出一把药材:“我的猫生病了,只有这种药才能救它。”
    “你怎知王府里有这种药?”
    沈穗岁早就想好了措辞:“听我师父说过,他曾经参加过武安王府的宴会,偶然在东院看见过这种药。”
    “你师父姓甚名谁?”
    “师父游历天下,隐姓埋名,我并不知他真名。”
    反正是她凭空捏造出来的师父,无从考证。
    她的医术,是在裴肃死后开始学的。
    边关不少将士的都带着战场上留下的旧伤,天气一变,身上的伤就反反复复疼得厉害,整日熬着难受。
    她看着将士们被旧伤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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