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那陈路的行踪呢?”
探子答道:“陈路几乎一直待在节度使府中,每日会出门一两次,但每次走不到百步便折回去。身后总跟着一队黑风军的护卫,寸步不离。”
徐逢背着手踱了两步。
果然。
这陈路出门只是做做样子,给下面的人看看他还在府里罢了。实际上行动被死死限制,走不出百步就得回去,这不是软禁是什么?
“那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探子问。
徐逢反问:“罗姬到哪了?”
“已经在城中一处院子落了脚。”
徐逢点头:“让她想办法混入悦来阁!
前日那老板娘亲口说人手不够,正好给她一个进去的由头。
这陆沉好色,掳走了苍南侯之女,陈路在寿宴亲口还说那萧家之女也是替陆沉掳走的,以罗姬的姿色才艺,他定然会上当。”
探子拱手:“是!属下这就去安排,那陈路那边……”
徐逢站在窗前,背对着探子。
“此事还得我亲自去见!那日酒宴上,陈路已经给了我暗示。他不会坐以待毙的,我只需等他自己出现。”
探子领命而去。
徐逢独自站在屋中,两根手指敲着桌面。
把罗姬安插进悦来阁盯着陆沉,自己再亲自与陈路接上头。只要策反了陈路,陆沉手下就只有一个诸葛无名,但他似乎更精于内政,不足为虑。
王爷这步棋,走得妙。
……
节度使府侧院。
齐云今日有些耐不住性子,他听说徐青青从通州处理完城防之事后回了江州,正在悦来阁。
他便起身往节度使前院走去。
正堂内,陆沉和诸葛无名正在商议正事,桌上摊着几张纸条。
“红缨那边的人都跟着了,徐逢两日见了同一探子。”诸葛无名手指点着纸条。
“应该是提前进入的,替他打探情况。”
陆沉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齐云走进来,拱手道:“陆大哥!”
陆沉抬眼看他:“齐弟,什么事?”
齐云搓了搓手,笑道:“我想去悦来阁,听说师傅从通州回来了。”
陆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诸葛无名一眼。
诸葛无名也看向他,微微颔首。两人目光一碰,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与其干坐着等徐逢出招,不如引蛇出洞。
陆沉坐直身子,一拍大腿:“行!齐弟你去。”
齐云眼睛一亮。
陆沉竖起一根手指:“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你亲自出马,你以陈路的身份去。从后门走,带上虎大虎二,别走大路。”
齐云一听,愣了一下。
诸葛无名补充道:“齐公子,那徐逢必然有人盯着府里。你从后门走,走小路去悦来阁,做出偷偷溜出去的样子。”
齐云眨了眨眼。
“是要演给那徐逢看的?”
“我弟聪慧过人啊!”陆沉冲他竖了个大拇指,“齐弟你尽管去,我先派人去给徐青青通气,见了她别太激动,记住你是陈路哦。”
齐云用力点头,一脸严肃:“明白!”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突然又回头。
“陆大哥,那我到了悦来阁之后,具体该做什么?”
陆沉想了想:“你就装作心事重重、阴沉的样子,不管那徐逢说什么,你都要装作全都知晓但就爱打谜语的样子,剩下的梦娘和青青会配合你。”
“好!”
片刻之后。
节度使府后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三道身影从里面钻出来。
打头的齐云压低了帽子,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猫着腰贴着墙根快步走。身后虎大虎二两个护卫跟着他,也猫着腰。
三个人鬼鬼祟祟的,活像三个贼。
他们拐进小巷,七拐八拐地绕了好一阵子,才从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钻出来,快步往悦来阁方向走去。
街对面的一棵枯树下,一个卖馄饨的摊贩抬了抬眼皮,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
他放下手里的碗,擦了擦手,往馆驿方向走去。
不多时,馆驿小院内。
“大人!陈路出来了!”
徐逢正坐着喝茶,听见这话,猛地放下杯子。
“从哪出来的?”
“节度使府后门!带了两个护卫,鬼鬼祟祟在街巷中绕路,往悦来阁方向去了。”
徐逢站起身,来回走了两步,嘴角上扬。
果然!
那日酒宴上的眼神暗示果然是真的,陈路找到了机会从后门溜出来,还选了悦来阁。
但!为什么是悦来阁?
徐逢脑子转了一圈,眼前一亮。
那老板娘!
梦娘被陆沉当众拉手轻薄,表面顺从,实则是被逼无奈,长年累月遭受陆沉凌辱,柔弱女子敢怒不敢言!
陈路去找梦娘……这二人莫非暗中已经搭上了线?
一个被软禁的谋士,一个被凌虐的女子,都对陆沉心怀不满,不谋而合!
这就说得通了,难怪陈路选悦来阁。
这一切,都在王爷的预料之中。他徐逢此行江州,经过多日耐心等待,果然没有白来。
他整了整衣袖,把后背挺直,抬起下巴,冲护卫道:
“备马车,我要去悦来阁尝尝咸淡!”
悦来阁内。
一楼一处角落,徐青青和梦娘坐在一起。
梦娘正跟她聊着天,两人声音低不可闻。
门口。
三道身影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打头的齐云帽檐压得极低,进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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