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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替嫁?神算王妃一卦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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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自己嫁自己?(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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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徽看向她所在的这处院子,果然看到院内挂上了红色的灯笼,窗上贴上了大红喜字,不远处传来阵阵嬉笑声,很是热闹。
    瞧着不像举行阴婚,而是正儿八经的大婚。
    “新娘子是谁?”苏徽双手揉揉脸,让自己清醒一些,开口问。
    邹雁书表情更古怪了:“说起来你不信,新娘子……是个男人。”
    “我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等我去探查其他院子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正院里待着了,连喜服都换上了,脑袋上还蒙着红盖头。”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有谁的尸体被盗过来卖给了刘员外,火急火燎地去灵堂想把尸体带走,结果发现灵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了一口棺材。
    棺材盖是封上的,刘员外的夫人正跪在前面哭着。
    接着听到丫鬟们说要去给新娘子送吃的,就跟着丫鬟身后找了过去,这才发现那新娘子是个男人!
    所以她才跑过来把苏徽叫醒。
    她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道:“这刘员外那么开明?给自己儿子配一个男媳妇,他难道不怕他儿子午夜梦回来找他算账啊?”
    苏徽想起昨夜掀开棺材时看到的那一堆男性人皮,沉吟片刻:“说不定他儿子也愿意呢?”
    邹雁书:“?”
    她往苏徽的方向飘了飘,好奇地问她:“主人,你有思绪了?”
    “有一点,但还需要验证。”苏徽站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从树枝上轻巧跃下,问她:“刘员外大儿子生前的书房在哪?”
    邹雁书飘在前面给她带路:“跟我来。”
    苏徽仗着有隐身符,光天化日之下在刘员外府内大摇大摆地走着,时不时观察四周,将那些细微的变化记在脑海中。
    刘员外大儿子的房间在前院,苏徽很快就在邹雁书的帮助下潜了进去。
    书房内很是凌乱,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血腥味,由此猜测,那位大儿子是在这里出的事。
    地面上散落了不少纸张,角落里还放了一架已经损坏了的琴,书柜上塞了不少书籍。
    苏徽四处看了看,书房内的陈设都很正常,散落的纸张上也写着一些诗词,瞧不出什么异样。
    直到她站在书桌后,指尖落在那张宽大的桌子上,察觉到了一丝不同。
    这张书桌过于厚了。
    古代的常规书桌厚度是在2.5-3.5cm左右,少数特别厚重可达5cm,但是这张书桌摸起来厚度已经超过6cm了。
    苏徽眼眸微凝,指尖从桌面转移到书桌下方,摸索了一下,摸到了一个凸起。
    她稍稍用力按了下去。
    “咔……”
    身后的书架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声响。
    苏徽回身一看,原本看起来严丝合缝的书架从两边打开,露出了一个可供成年人穿过的小门。
    邹雁书嚯了一声:“居然还有暗室啊。”
    苏徽:“?”
    她看向邹雁书:“你来探查的时候没发现?”
    邹雁书挠挠头:“没有啊。”
    正经鬼谁会查看房间里有没有暗室啊。
    再说了,书房也没什么好查的……
    苏徽朝她翻了个白眼:“消极怠工,你今天的魂香没了。”
    邹雁书:“??”
    邹雁书哀嚎一声:“不要啊!”
    苏徽无视了她的哀嚎声,从墙上拿下一根烛火点燃,拿在手中迈步进入暗室。
    暗室不大,只有二十平米,苏徽站在门口就能把里面的东西看全。
    她举起烛火一看,发现里面没有藏着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幅幅画像,画像上只画了一个男人。
    男人身材颀长,温雅俊秀,看起来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画像里的他有弹琴的,吟诗的,还有抚掌大笑的,喝醉的等等。
    画他的人对他感情应当很深刻,将他画得栩栩如生。
    邹雁书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个男人……”
    “不就是刘员外找来的那个男新娘吗?!”
    苏徽唰的转头看她:“你确定?”
    邹雁书用力点头:“我确定!”
    苏徽指了指挂在墙壁上,某一幅画上写着的字:“可那写着,刘宁轩于3月20请画师姜朗画下的自画像。”
    “昨晚上听刘员外喊了自己逝去的大儿子叫轩儿,由此推测这刘宁轩应当就是刘员外大儿子的全名。”
    也就是说,暗室里这些画里的男人,全是刘宁轩本人。
    而且这画像,和她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娶亲的鬼王很像。
    邹雁书:“???”
    邹雁书:“!!!”
    她懵了,脑袋晕乎乎的:“什么意思?新娘长得跟刘宁轩一样……可、可刘宁轩不是已经死了吗?”
    “双胞胎?”
    可昨晚上他们探查的时候,没发现府内有长得相似的男丁啊。
    苏徽也摇头:“不是,刘员外的子女宫上只有一子,子宫黯淡,儿子已消亡。”
    那是怎么回事?
    苏徽上前几步,从墙上取下一幅画卷起来,看着满头雾水的邹雁书,提示她:“你听说过顾影成痴这个词汇吗?”
    邹雁书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看着她,左边脸写着一个文,右边脸写着一个盲字,看起来十分单纯清澈。
    苏徽:“……”
    “抱歉,忘了你不识字。”她将画揣兜里,离开暗室,继续同她道:“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一个人极度恋慕自身,世间男女皆不入眼,唯愿与影相守。”
    “我怀疑,这个已逝的刘公子,就是这么一个极度自恋的人。”
    这种人前世苏徽会用一个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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