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词语来形容他,那就是——水仙。
苏徽又道:“昨天晚上我们只见到了他的骸骨,并没有见到刘公子的皮,那么……他的皮去哪了?”
邹雁书听懂了,她的眼睛蓦然瞪大,豁然看向苏徽,明明已经失去活人感知的她感觉脊背发凉:“你、你的意思是,他死后把自己的皮和骨头分开,自己嫁自己??”
这人疯了吧?!
“还没有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苏徽笑笑道,“是有这一方面的猜测,但究竟是不是,有待调查。”
她现在唯一的疑惑就是为什么刘员外府上没有感觉到半点鬼气,他们死而复生又是怎么一回事。
苏徽站在书房廊下,抬眸看着逐渐黯淡下来的天空,眼眸眯了眯,这些谜题,估计今晚就能揭晓。